看完布上麵的字,夜墨再看了看手中的玉佩,用布把玉佩包起來,好好的放在盒子裏麵,然後把盒子一起放入了鳳凰戒的空間裏麵。
“小東西,難受了?”看著夜墨的神色,墨邪問了一句。
“沒有。”夜墨搖搖頭,張開雙手看著墨邪,“我不想走路了,我們回去吧。”
看著夜墨這個樣子,墨邪無奈的笑了笑,將夜墨抱在懷裏,然後飛身離開了這個地方。
抱著夜墨,墨邪輕聲說道,“小東西,在我的麵前不需要掩飾,難受嗎?”
這一次,夜墨沒有馬上否認,沉默了一會才說道,“難受談不上,隻是覺得我不該就這麽放過夜家人。”
“你想做什麽便做吧,你身後有我。”墨邪輕聲說道。
聽到墨邪這麽說,夜墨沒有再多說什麽,伸手緊緊抱著墨邪,將頭擱在墨邪的肩膀上麵,沉默不語。
回到祭司殿之後,墨邪撤除了結界,也關閉了殺陣。
夜墨坐在涼亭裏麵,單手撐著頭。
距離月底要舉行的祭祀大典隻有三天了,到時候就是她和夜煙比武的時候。
七年前的案件已經過去七年了,就算是有證據也不多,根本就沒有辦法,而且夜正現在還是將軍。
皇上那邊也不會因為七年前的事情來對付夜正。
如果墨邪出麵肯定就會另當別論,但是這種事情她不想讓墨邪出麵。
既然七年前的事情不行,那她就找一點事情出來好了。
先從夜煙那邊下手。
想到這裏,夜墨站起身轉身打算離去,卻看到了站在身後的墨邪。
“你怎麽不出聲?”看著墨邪,夜墨揉了揉眉心。
也就是她膽子夠大,若是一般人轉身看到一個人,就算是長得再好看都會被嚇到。
“是小東西你想事情想得太專注了。”墨邪捏了捏夜墨的臉頰,“祭祀大典已經在準備中,你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