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當初就不該為了祭品的事情把夜墨從旁係那邊召回來?
如果夜墨不回來,就不會有這些事情的發生。
隻是她在祭祀大典上跟他說的這隻是個開始,又是為了什麽?
他想不明白,不管再怎麽樣他都是夜墨的爹,為什麽她會那麽恨他?
還可以麵不改色的斬斷煙兒的雙手。
夜陽和二夫人的事情他雖然氣憤,但冷靜下來之後,隻要一想便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夜陽晚上讓人潛入夜墨的房間,要做的就是那樣的事情。
結果那個人平白無故消失了。
再然後就發生了夜陽和二夫人的事情,細細一想,不就是所謂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不過夜墨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難道夜墨不隻是武道強者?
不管是不是,他都不明白夜墨為什麽要這麽做。
她難道不知道她怎麽做,會讓將軍府的名聲越來越差嗎?
“老爺。”就在夜正想著夜墨事情的時候,房間外麵響起了小廝的聲音。
“這麽晚了,什麽事情?”夜正冷聲問道。
“老爺,有一位青衣人要見你,說是想和老爺你談一筆生意。”小廝恭敬的說道。
青衣人?
床下的夜墨蹙了蹙眉,怎麽又是青衣人?
等等,這個青衣人該不會就是白天逃走的那個青衣人吧?
如果是他,很容易就可以查到她的身份。
還好白天沒有動用力量,隻是用武道的力量跟他對戰。
隻是那個青衣人來將軍府幹什麽?
是為了依琳和依落的事情嗎?
“你帶他來見我。”夜正走到房間門口,打開了房間的門,看著外麵的小廝說道,“把他帶來這裏。”
“是。”小廝應聲,緊接著轉身離開。
夜正坐在屋子裏麵,心中疑惑,不明白是誰想和他談什麽樣的生意。
沒一會,那位青衣人就跟著小廝一起來了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