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炎抬眸看了一眼青鳥,沒有說話。
“小孩,把虹彩七色花交出來。”劉茹心看著夜墨,冷漠的說道,“如果不交出虹彩七色花,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你亂說什麽?”依落雙手抱胸,“什麽虹彩七色花,我們壓根就不知道。”
“廢話少說,把虹彩七色花交出來。”
“嗬嗬。”夜墨神色淡漠的看了劉茹心一眼,“別說我壓根就不知道什麽虹彩七色花,就算是知道,以你這樣的態度,也不會還給你。”
“你……。”聽到夜墨這麽說,劉茹心被氣的不輕。
“小孩,那虹彩七色花是我們一年前就發現的東西,所以才讓青鳥看守在哪裏,為的就是等花開的時候,你這樣一來就拿走了虹彩七色花,不太好吧?”百裏炎看著夜墨說道,“而且你一個孩子拿那虹彩七色花有什麽用?”
依琳瞥了三人一眼,彎腰將夜墨抱了起來,看著三人說道,“我們小姐隻是一個普通的孩子,難道三位沒發現嗎?”
“發現什麽?”看著被依琳抱在懷裏的夜墨,百裏炎有些莫名其妙。
百裏睿仔細看了夜墨一會,就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
“她沒有力量。”看著夜墨,百裏睿淡漠的說了一句。
此話一出,劉茹心和百裏炎都有些詫異。
“三哥,你是不是看錯了?”百裏炎看著百裏睿問了一句。
“沒有。”百裏睿抬眸看向青鳥,“你確定是她嗎?”
青鳥看著夜墨,一個勁的點頭,是她,是她,就是她……
“一隻鳥說的話能信嗎?”夜墨靠著依琳的肩膀,“我沒力量,虹彩七色花在什麽地方想必你很清楚,我一直和我的侍女在一起,因為這山脈裏麵很危險,如果她們不在我的身邊,我隨時都會死,你的青鳥可見過我的兩位侍女?”
百裏睿聞言看向了青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