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睿看了一眼坐在位置上麵沒有反應的大祭司,站起身走了過去。
觀眾席上的劉家人也震驚了。
他們的小姐想死也不用拖上他們啊。
明知道大祭司對夜墨有多看重,卻還敢用毒藥害夜墨。
百裏炎走到劉茹心的麵前,抬手一巴掌打在了劉茹心的臉上。
“表哥。”捂住被打的臉,劉茹心不可置信的看著百裏炎。
她這個表哥平時對她雖然是不冷不熱,卻也沒有像剛才那樣打過她,他居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打她?
“劉茹心,你瘋了是不是。”百裏炎看著劉茹心,“你做事情不用腦子去想嗎?”
不等劉茹心說話,百裏炎繼續說道,“你要死,也別拖著整個劉家。”
這句話簡直就是說出了那些劉家人的心聲,眾人都感激的看著百裏炎。
是劉茹心那個白癡要害夜墨,和他們絕對沒關係,大祭司,你可不能全部怪罪啊。
看著氣急敗壞的百裏炎,劉茹心捂著臉不敢說話。
她就是看不慣夜墨,所以才想殺了她。
她用的毒也是無色無味的,她怎麽會知道夜墨居然看出來了。
見鬼了。
“五小姐。”百裏炎轉身看著夜墨,開口說道,“這次的事情是我表妹做錯了,還請五小姐念在表妹是初犯的份上,饒恕表妹這一次。”
百裏炎誠懇的態度並沒有讓夜墨有什麽變化。
看了一眼手裏的瓷瓶,夜墨看著百裏炎淡漠道,“我與她無冤無仇,她卻用無色無味的毒藥來害我,初犯,初犯就差點要了我的命,她若是慣犯,我豈不是剛才就死了?”話落,夜墨把手中的瓷瓶直接扔了出去,神情冷漠之極。
看到那瓷瓶被扔出去,劉茹心也管不了那麽多,急忙站起身去拿那瓷瓶。
百裏炎被夜墨一瞬間散發出來的氣勢給嚇到了,抿著唇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