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去喝酒的時候,就是桑詩詩將蘇茶騙過去的。
蘇茶這會兒不知道她的具體謀劃,但也知道她讓自己一個人醉在酒吧絕對沒有好心思。
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麽開了竅,居然撥打了薄牧亦的電話讓她來接了自己。
根據後來知道的,桑詩詩其實也是經過翟曜的授意,而翟曜又是聽背後連馳的……
想到連馳……蘇茶眼中的殺意就止不住了。
曾經的竹馬,變成了這樣,真讓蘇茶想不到。
一朝飛黃騰達成為連家三少就算了,就當從來沒認識過她們這樣的平凡人就好,為什麽還要讓翟曜來接近自己,甚至毀了自己一生?
難道他認為自己是他這個連家三少的汙點?
不過連馳現在就是個隱藏在翟曜背後的人,甚至連桑詩詩都不知道。
連蘇茶知道一點,翟曜是不敢動自己的,至少不敢騙自己上床。
因為連馳不允許。
所以到現在,翟曜雖然騙她錢,可一直不敢衝著蘇茶下手,這就讓薄牧亦占了便宜……
不過也真是萬幸!
被翟曜那樣的人碰一下,蘇茶想想估計自己都會吐。
但是昨晚的事情蘇茶就有些猜不透了,如果連馳不允許翟曜動自己,那麽昨晚喝酒醉自己被落在酒吧,很可能是桑詩詩單方麵的主意。
可這無所謂了,反正帳都是算在一起的。
桑詩詩一聽這話,果然有些慌張了,“什……什麽?蘇茶,我也喝酒了啊,我被朋友送了回來,我不知道後麵發生了什麽……”
她這樣的語氣一聽就是有問題的,以前的蘇茶聽不出來,現在的蘇茶還聽不出?
她眉目間隱隱有些不耐煩了,她覺得自己以前是個蠢貨,但現在的桑詩詩也是個蠢貨,她不大想浪費時間在這樣的蠢貨身上:“為什麽你朋友單獨把你送走了,卻不送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