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女人還識趣的自動改口了,蘇茶滿意了許多。
她神態放鬆下來,又懶散的看向麵前的狗男女:“我瘋不瘋和你們有什麽關係?是我短信裏麵說的不夠清楚嗎?還是你不識字?怎麽還需要特地上門來問一聲?”
翟曜一聽就更生氣了:“我又沒有做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你為什麽要分手?”
說出這句話,他隨即想到了什麽,有些咬牙切齒道:“我還沒有問你昨晚你是和誰回來的……”
然而蘇茶立刻反諷他:“你不是承認了是你嗎?”
翟曜一口氣憋在心中,頓時出也不是,不出也不是。
就是因為他知道是別人,反而更不能否認。
桑詩詩聽見他們的爭執,驀然想到了什麽,仿佛是有些驚訝般看向蘇茶:“蘇茶,昨晚不是有人來接你回去嗎?難道那個人不是翟曜?”
翟曜本來就憋著氣,此刻聽見桑詩詩這麽一說更加怒火中燒了。
然而他當然不會將這氣撒在桑詩詩身上,他隻會覺得是蘇茶給自己帶了帽子。
雖然事實的確是這樣。
“為什麽不能是翟曜?”蘇茶眼皮輕輕一掃,看向這個話多的女人:“翟曜都說了是他,你還非要說不是翟曜,你這安的什麽心?”
桑詩詩被蘇茶一堵,頓時驚慌失措的擺擺手,又看向翟曜,一臉無辜:“我……我隻是隨便說說,我也不知道啊,昨晚是翟曜接你回去的吧。”
隨即低下頭,手指甲卻掐的死緊。
她也知道不是翟曜接的,但卻不知道為什麽翟曜非得承認下來。
她的小動作沒有逃過蘇茶的眼睛,蘇茶嘴唇輕輕一勾,現在看她一個動作,都能知道這個女人心裏麵在想些什麽。
翟曜被桑詩詩這麽再三提醒,也有些不高興了:“詩詩,你讓我和蘇茶說清楚。”
桑詩詩立刻小心翼翼的點點頭,然而眼神卻是暗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