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味來的蘇茶頓時想笑:“你放心啦,以後不會有別人來的。”
她也沒將自己今天對翟曜動手的事情說出來,走到了小臥室裏麵,薄牧亦跟著過來,就看見了她擺放在臥室裏的縫紉機。
他眼中掠過一絲疑惑:“茶茶,你怎麽會突然想學這個了?”
不期然間,他就看見了放在桌上的,蘇茶繡的半成品。
那隻翠鳥的頭部。
薄牧亦看見,眼中掠過一絲異色。
輕輕的拿起來,細細摩挲,蘇茶望過來笑眯眯道:“是啊,才學的。”
她沒特意說明什麽,但已經足夠了。
薄牧亦並不是很關心這點,他突然綻放笑容,那容姿仿佛能夠令世間萬物黯然失色:“我的茶茶真厲害。”
蘇茶放好東西,問他:“你吃飯沒有?”
薄牧亦搖了搖頭,他下班就直接過來找蘇茶。
因為過來要段時間,所以也沒時間吃飯。
蘇茶頓時擰上眉頭:“沒吃飯怎麽行?”
不過想起自己也不太會做飯,蘇茶又有些不好意思:“牧亦,要不你先出去吃飯吧?”
“不。”
一聽這話薄牧亦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但又說道:“你跟我一起去吃。”
“可我吃過了。”
蘇茶無奈的笑了笑:“我得準備一些東西,明早還要去上學,下午還要去海選現場,時間不多,你乖一點,自己去吃好不好?”
她說這話已經帶上了誘哄的語氣,並且將手環上了薄牧亦的腰間,讓他放鬆下來。
因為眼前的人聽見她讓他自己去吃飯,好似又開始有些不對勁起來。
以前的薄牧亦就時常這樣,喜怒無常,雖然他在蘇茶麵前能夠忍耐,但蘇茶在不經意間察覺到還是會很害怕。
可現在,蘇茶對他是滿滿的心疼,因為知道了這個男人對自己的付出。
薄牧亦身體有些緊繃起來,周身的氣勢又開始陰沉,他手指尖微微顫抖,死死的忍耐住那種自心底升起的焦躁,就因為蘇茶想讓他一個人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