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淺緩緩的睜開眼睛,精神力和心靈上都和那朵有自我意識的靈植產生了百分之百的契合感。
而那名女導師則露出了震驚的表情盯著她。
“老師有什麽問題嗎?”虞清淺心裏猜想自己結契的這一株靈植不同於其他低級靈植的事學院導師是知道的。
女導師收斂起驚訝的神色,微笑著說:“沒什麽,隻是沒想到你居然將它結契成功了。”
“老師,這株靈植有什麽特別之處嗎?”那名張揚漂亮的少女看著虞清淺肩頭的靈植開口問。
“這株靈植具體有什麽特別之處我並不清楚,甚至說學院裏的高層都不知道它的來曆。”女導師頓了頓說:“隻不過它在皇家學院已經生長了千年,曾經也有不少的新生或者老生想試圖結契,可卻沒有人結契成功過。”
因此虞清淺結契成功才讓她那麽震驚不已。
“那這靈植精華是什麽係的?”那少女皺著眉問:“和我的銀月草比起來如何呢?”
女導師心裏對少女的咄咄逼人更加的不喜,隻是在此之前被打過招呼讓其照顧一二。
礙於身份,她忍著耐心說:“虞清淺結契的靈植據說叫魔皇草,是治療係的靈植,詳細的信息我們並沒有掌握,典籍上也沒有可查詢之處,因此需要結契者自己慢慢的去體會。”
接著她話鋒一轉道:“至於魔皇草和銀月草孰強孰弱這我也無法判斷,畢竟魔皇草整個皇家學院千年來就這麽一株,不但無法培植新株,導師也無法幫學員結契。”
她的話模淩兩可,雖然在場的人誰也判斷不了魔皇草和銀月草那種靈植更強,但聽說千年都沒有人能結契成功,不自覺的認為魔皇草更神秘厲害。
對虞清淺的目光也大不相同,羨慕嫉妒居多。
“以後看誰的治療能力更強不就能知道魔皇草和銀月草那種靈植更厲害了。”那名臉上長著雀斑的女孩嫌氣氛不夠緊張,開口提議想讓兩人以後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