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淺均勻的呼吸輕柔的噴灑在封宸的耳蝸邊,他的身子不由得僵了僵,不過隻是一瞬就恢複了正常。
“你的臉皮還是那麽厚。”封宸抬眸淡淡的看著她,捕捉到她臉上帶著的明媚笑顏時,他古井無波的眼中落下一圈漣漪,“你找我何事?”
他才不信這個兩歲就狡詐多變、沒臉沒皮的女人隻是為了找他敘舊。
“你果然早就認出了我。”虞清淺退後一步,眉眼彎彎笑意十足的看著他,打趣道:“十多年不見,病美人你真是越來越美了!”
如虞清淺所料,封宸波瀾不驚的眸子裏少有的染上幾分不悅,聲音漸冷:“如果想死你就繼續這樣叫。”
從小到大隻有這個女人敢調戲他,甚至叫他“病美人”。
“你真是和小時候一樣無趣。”虞清淺撇撇嘴,環抱著手挑挑眉繼續調戲,“病美人,怎麽說我們也同床同枕了一年,你就真能對我下得去手?”
她的話音剛落,一道掌風迎麵而來,她早有防範輕輕一移就錯開了。
接著數道掌風悉數落下,她伸出手立即迎了上去。
似火般紅透的楓葉一片片落下,林中一白一藍兩道身影迅速的糾纏交錯打在了一起。
一盞茶的時間後,兩人對上一掌各自退了一步。
“病美人,你要是使用戰鬥係的靈植說不定就能讓我立即束手就擒了。”虞清淺手裏拿著一塊完美無暇的暖白色玉佩晃了晃,“你身體的毒素就靠它來吸收未免也太慢了。”
她知道封宸一直在手下留情,對她多數隻是試探,否則對方要真是放出戰鬥係的靈植,她還真有可能被束縛住。
雖然格鬥武技已經快要達到前世的水平,可她卻發現封宸的武技一點都不比她弱。
她敢斷定對方不但是靈植師,還是一名身體素質不低的淬體師。
“你到底想怎麽樣?”封宸古井深潭般的眸子染著幾分無奈,這個女人從小到大都是這麽難纏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