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禮向來是個時間觀念很重的人,從不做無意義的事,但卻總是能和溫喬膩在一起,說一些不著邊際,毫無意義的話,從沒覺得這是在浪費時間。
溫喬自覺兩人之間的氣氛又曖昧了起來,掙紮著要起來:“傅大少爺這麽節約嗎?燈都不開一個,我去開燈。”
被男人按了下來,“坐著。”
男人欺身過來,越靠越近。
明暗交疊於他深邃的五官。
落地窗外好像在下雨,淅淅瀝瀝的,給昏暗不清客廳裏的兩人提供了更加曖昧不清的氛圍。
溫喬腦海中山過無數個借口,不知道哪個借口能讓大少爺不那麽不高興。
手裏握著的手機突然震了起來。
溫喬心頭一鬆,看向屏幕,是陸悠悠打來的視頻電話。
陸悠悠,你就是我爸爸!
她‘無奈’地看向傅南禮:“悠悠打來的。”
陸悠悠不知道她已經二度上了傅大公子的追殺名單。
不等傅南禮首肯,溫喬就立刻接通了視頻電話,陸悠悠的聲音傳來:“喬喬,你回家了嗎?”
溫喬不自在地回道:“怎麽了?”
“怎麽那麽黑啊?燈都不開一個。”
溫喬被男人攬在懷裏,緊張得不敢動彈,盡量讓畫麵不帶到他。
“有事說事。”
“我怎麽聽到兩道呼吸聲?你旁邊有人嗎?”
溫喬隻覺得頭皮一麻,陸悠悠什麽時候這麽敏感了?
“嗯,小默在我旁邊呢。”
男人放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緊,似有不滿。
溫喬硬著頭皮道:“悠悠,到底什麽事?”
“你走了之後,商凡說他那首驚蟄,作曲人是咱們央音的學生,你知道吧?”
溫喬頜首,她當然知道,昊哥應該沒跟商凡透露到底姓甚名誰,隻告訴他作曲人在央音。
“然後,咱們論壇裏就出現了一個帖子,各種分析,說很可能那個慕月就是許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