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雙關語,她知道,傅南禮不會懂,可她說出口了,心裏的愧疚便會減少兩分。
因為她說了實話。
傅南禮神色怔愣了幾秒,伸手擁住她,輕撫著她柔軟的長發:“那就好好待在我身邊。”
中午,機組人員在酒店附近的飯店吃飯,何茜食不知味,一抬頭,就看到傅南禮拉著溫喬的手出了酒店。
感情依然如舊,溫喬依然禍水樣,依然跟沒長骨頭似的,靠在傅南禮身上。
何茜簡直不敢置信,扔了手中刀叉,想要起身,被趙媛按住了手:“你又要幹什麽?”
何茜憤懣道:“我收到證據,溫喬這女孩子利用機長失憶,一直在欺騙他,她根本就不是機長的女朋友。”
“證據很有力嗎?”
何茜:“我覺得很有力。”
“可機長依然這樣,那說明什麽,你有想過嗎?”
“什……什麽?”
“機長現階段,是非常喜歡她的,甚至達到了昏君的程度,你這個忠臣的忠言逆耳,他是聽不進去的,他愛極了那小姑娘,愛意戰勝了一切。”
何茜不敢置信:“傅南禮,傅家唯一繼承人,坐擁財產富可敵國,他向來那麽高高在上,那麽驕傲矜貴,即便他信溫喬沒有騙他,他能忍受自己的小女朋友和他談戀愛的時候心裏還惦記著另外一個人?”
那兩人從她們用餐的落地窗前緩緩經過,趙媛托著下巴看溫喬。
小姑娘穿圓領針織長裙,修長的脖子一覽無遺,紅痕也一覽無遺。
她示意何茜去看。
何茜自然看到了,氣血直衝腦門。
禍水!
“或許機長用自己的方法教訓了他的小女朋友,我們這些外人就不用瞎摻和了。”
何茜憤怒:“問題是溫喬根本不是他女朋友。”
“怎麽樣才算是機長的女朋友?機長親口承認了的,那她現在,這當下,就是他的女朋友,茜茜,你可以聽我一句勸嗎?你這樣隻會讓機長生氣,機長生氣的後果,你應該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