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地下車庫,因為海城-慕尼黑A組調去海城-赫爾辛基A組,所以他們來此聚餐。
季獻崢也一道,何茜紅著眼眶跟在季獻崢身後。
小季總和她說了,傅南禮讓整個機組隨他一起去飛赫爾辛基,獨獨沒有要她。
顯然是她質疑溫喬惹著那位少爺了。
獨斷專行,隻為溫喬,她越想越覺得委屈,卻又不敢多說什麽。
於是跟小季總提了離職。
本來當空姐就是為了傅南禮,都不能跟他同機組了,她還受這種窩囊氣幹什麽?
許深按電梯,一行人順在一旁恭迎兩位少爺先進去,季獻崢笑笑:“不用這麽見外。”
傅南禮單手插兜,神色冷冷,季獻崢站他身邊,低聲道:“過兩天外婆八十大壽,一道回老宅一趟。”
“嗯,知道了。”
電梯一路攀爬至三樓,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商場升降電梯多,他們乘坐的這一部電梯,門打開,正對著的,便是咖啡館。
映入他眼簾的,正是窗邊坐著的溫喬和……他的堂兄傅川。
傅南禮眉頭倏然皺起。
何茜也看到了窗邊坐著的兩人,有些幸災樂禍,傅南禮你喜歡的人可不怎麽安分啊,逮著空閑便勾搭你的堂兄,麵子可還掛得住?
傅南禮往咖啡館走去,被季獻崢一把拉住:“日料店在那邊。”
“你們先去。”
“怎麽了?”
季獻崢的視線順著傅南禮一道看向咖啡店,窗邊坐著的是傅川,還有一個小姑娘,長得不錯,卻很眼生。
傅南禮已經走到了咖啡店門口,服務員態度恭敬:“歡迎光臨,先生幾位?”
傅南禮並未理睬,徑直往溫喬他們走去。
一行人就站在外麵看著他們。
溫喬有些苦惱,傅川的嘴巴著實夠緊,而且心理素質強大,俗稱厚臉皮,無論她怎麽旁敲側擊,他都堅稱自己是來逛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