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喬差點吐出一口老血,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人命關天的事,你能上點心嗎?你們家族裏有人要害你,不對,是已經付諸了行動,你的車禍,肯定是人為的,你不能掉以輕心,知道嗎?”
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知道。”
溫喬哀怨地看著他:“你真知道啊?你查了嗎?查出什麽來了嗎?”
“在查,你不要插手了,傅家水深,你不要牽連其中。”
說這話時,他神色凝重。
溫喬被震懾住,勉強點了點頭:“我……我盡量。”
那不是傅川跟蹤她被撞見了麽,讓她袖手旁觀,她真的做不到。
“十一月份,隨我去一趟洛杉磯。”
“嗯?幹什麽?”
“以你名義買的那支橄欖球隊參加聯盟聯賽,決賽在那時候,去看球賽。”
“好,你剛才和他們是不是打算去吃晚飯的啊?”
“嗯。”
“那再回去吧。”
顯然是他機組的工作聚餐,他卻突然跑開,不太好。
傅南禮按下車窗,綠化帶旁抽煙的老胡看到他家少爺一招手,立刻將煙蒂摁滅在垃圾桶上,揮了揮身上的煙味,小跑著過來。
日料店角落靠窗的圓桌旁,一共坐著七人,除了季獻崢,其他人都有幾分不自在,畢竟小季總在,他們和小季總也說不上什麽話,要是機長在,那二位大人物聊他們的,他們還能輕鬆些。
何茜坐在角落裏,鬱鬱寡歡,突然聽到傅南禮的聲音,一抬頭,就看到傅南禮攬著溫喬站在桌邊。
又是不了了之?
他親眼看到溫喬和他堂兄單獨在一起都不生氣?
傅南禮幾時變得底線這麽低?脾氣這麽好了?
溫喬她……是不是給傅南禮下了什麽降頭啊?
不然傅南禮怎麽可能昏聵成這副模樣?
許深連忙讓位,讓他們兩坐到了季獻崢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