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她作的曲子明明很有特色,她自欺欺人告訴自己,她隻是沒有碰上自己的伯樂,這些人統統都不識貨。
她找個機會,自己填詞,把這首歌唱出來,等到時候火了,看這些人後悔莫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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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外麵下小雨,溫喬上了半天課,收到傅南禮的消息[車在後門,過來]。
溫喬背著書包,和陸悠悠一起出了學校後門,梧桐樹下,黑色的賓利車靜靜停著。
陸悠悠把溫喬送到車邊,車窗半開,傅南禮看到陸悠悠一張討好的臉:“傅少,上次你兩在一起,我打電話給喬喬,真是打擾你們了。”
傅南禮嘴角微彎:“沒事。”
陸悠悠心中大石頓時落地,溫喬捏了捏她的手,傻丫頭,也不用對傅南禮這樣卑躬屈膝的,傅南禮又不是什麽殺伐決斷的暴君。
陸悠悠給溫喬開了車門:“喬喬,上車。”
溫喬無奈地摸了一下她的臉:“你啊。”
傅南禮的視線便落在了摸臉的手指上,竟然……也介意。
車子緩緩駛離央音後門,溫喬一轉頭,男人理了一下西裝下擺,輕咳一聲,神色有些陰鬱。
傅南禮自知自己的占有欲有些過度了,在努力調適中。
兩人去了小湯山吃飯,繁花錦簇的小花園裏,長形餐桌上鋪著白色的桌布,洋梗菊束在白柚瓷瓶裏,高腳酒杯杯底一點香檳。
傅南禮抽開餐巾,幫她墊在腿上,又幫她把黃油抹在小麵包塊上。
一旁有侍應生給她介紹今日餐點:“前菜是鴨肝罐,歐芹醬牛蛙腿和藍紋奶酪菊苣沙拉,主菜是肉眼牛排和黑鬆露意麵,甜點是千層酥和朗姆蛋糕。”
“看著都很好吃。”
“你喜歡就好。”
牛排自然也是傅南禮幫她切好,吃到一半,桌邊的手機震了起來,是陸悠悠打來的視頻電話。
溫喬有些納悶,按道理悠悠應該是知道她現在正跟傅南禮在一起的,她應該不會打擾他們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