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溫遲說要請姐夫吃飯報答他的恩情,這事他還真記上日程了,而且,他有傅南禮的號碼,自己私自聯係了傅南禮。
溫遲自己打比賽也會有點小外快,基本不用家裏給生活費,但也確實是比較有限。
傅南禮平生第一次收到了‘在街邊小炒店吃飯’的邀約。
四合院裏,溫喬無奈地按著太陽穴:“你真給傅南禮發了消息啊?”
“是啊,怎麽了?”
“邀請他在‘四季快炒’吃飯?”
“是,他家味道是咱們這片最好的。”
溫喬:……
“他怎麽說的?”
“姐夫欣然答應啊,很爽氣的。”
周六,晚七點,溫喬哄她媽去季叔叔家吃飯,然後帶著兩個弟弟去了四季快炒。
小炒店倒是挺幹淨,生意也好,溫喬他們的座位在最裏麵,周邊是喧鬧聲,她不時瞥一眼身旁坐著的男人。
高級定製的西裝和這個平價小炒店格格不入,他神色倒是淡然,桌子底下握住了她的手,麵上不顯。
溫遲在點菜,跟傅南禮說:“姐夫,這家店老板和我關係挺好,羊肉是今天從西北運過來的,現殺的,保證新鮮。”
傅南禮覺得新鮮,從前隻聽說過‘日本空運來的北極貝’或是‘從澳洲空運來的雪蟹’,倒是沒怎麽聽說‘從西北運來的羊肉’。
溫喬在桌子底下踢了溫遲一腳:“點菜就點菜,別顯擺。”
溫遲嘟囔:“哪裏顯擺了。”
傅南禮握緊了她的手,“你管弟弟管得有些嚴。”
溫遲一下子來勁了:“姐夫,你就是我親姐夫。”
溫喬真是無語凝噎。
溫遲把菜單送到傅南禮麵前:“姐夫,我點了幾個硬菜,羊肉鍋子,黑椒牛肉,還有地鍋雞,你看看還要點些什麽。”
傅南禮麵上帶著笑:“你做主就是。”
溫遲看向他姐:“姐夫很平易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