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禮看著女孩的眼睛,真誠的,誠摯的,想讓他看到她最好的表演,眼底裏的隱隱失落他看得一目了然。
對於她,他總容易生出惻隱之心來。
“還疼嗎?”
溫喬搖頭:“本來就沒覺得疼。”
磕著碰著而已,哪裏就那麽嬌貴了呢?
“送你回去。”
這一次,他跟著溫喬一起去了她家的巷子,溫喬下了車,車窗半開,傅南禮對她招了一下手:“快回去吧。”
寒風中,她的頭發被吹亂了,她低著身子和他擺手:“嗯,再見。”
看著她單薄的背影走在青石板上,傅南禮心裏總有隱隱的痛意。
老胡小心翼翼道:“少爺,怎麽不和小溫說呢?你明明去看了她的演出?”
傅南禮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淡然道:“走吧。”
他沒有意識到,懲罰她,痛的卻是他自己。
老胡沒敢多說什麽,連忙將車開走了。
文慈藝術中心,全部表演都結束了,莊衍一放開自己的小提琴,就匆忙出了表演廳,外麵是散場的觀眾,已經看不到溫喬在哪裏了。
她說她是慕月的時候,他是極為震顫的,她竟然是慕月。
許璐追隨在他身後,看著他目光在如織的人潮中找尋著什麽,便知道,他在找溫喬。
溫喬多了一重身份,慕月,才女的身份一加諸,她身上的光環就更加耀眼了。
曾經她想暗示自己是慕月,被打臉那麽慘,如今……
為什麽她的生命中要出現一個溫喬?
她討厭命運這樣的安排。
她握緊拳頭,發誓自己一定要比溫喬更加優秀。
百合獎,她一定要比溫喬先拿到百合獎。
她要向所有人證明,她才是那個最優秀的,她還要進金色大廳表演,她要開自己的巡回演奏會,她不能被區區挫折打敗。
寒風四起,莊家的司機開了車過來接莊衍,莊衍遍尋不著,隻能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