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禮伸手開了車門,將人拉進了車裏,溫喬重心不穩,直接跌進他懷裏。
莊衍目睹了全過程,心口如同被利刃狠狠捅了一下,那種難過,太直觀了。
車子緩緩從幾人麵前經過,莊衍呼吸凝滯,眼睜睜看著車子遠去。
傅南禮看著懷裏的人,“莊衍說的是你,對嗎?”
溫喬想從他懷裏掙脫出來,想認真回答他,但男人手臂禁錮著,讓她動彈不得。
“應該是的吧。”
“應該?”
溫喬無奈地看著他:“是我,說的就是我,可他要說什麽,不是我能控製的。”
男人粗糲的指腹摸著她的臉:“那麽你是怎麽想的?”
“嗯?”溫喬有些懵然。
“你是怎麽想的?”
喜歡她的人有很多,他們年齡相仿,愛好相仿,都愛音樂,那男生肉眼可見的優秀,英俊有才華,最關鍵的是,那個男生,是溫喬曾經喜歡過的男生。
溫喬實話實說:“我沒什麽想法,過去的就是過去了,遺憾和悔恨也不會讓昨天的歲月重新來過,我現在身邊有你了。”
小狐狸是漂亮的,卻也是危險的。
即便小狐狸麵不改色地說著謊話,他還是……忍不住淪陷。
就當她這一句,說的是真的吧。
許璐最近喪得很,溫喬的狠話言猶在耳,即便她再怎麽恨溫喬,心裏再怎麽扭曲,她也不敢再在背後搞什麽小動作,鼻梁骨斷了接上沒什麽事,可手指要是斷了再接骨,肯定是會影響她彈琴的。
可溫喬實在太風光了,她不止在感恩節成功在慈文表演,還被曝出她就是慕月,出盡了風頭。
莊衍也公開向她道歉了。
學校裏的學生現在對溫喬以及對民樂社的評價,竟然在潛移默化地改變著
那天上課,宋雨就說出了‘溫喬彈琵琶真的好好聽’,其他幾個男生竟然沒有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