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喬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遙控器。
何家損失慘重,是傅南禮暗中做了什麽嗎?
緊接著一則消息則是傅江家的,大同小異,中恒集團因為迷債一事,也損失慘重。
兩相結合,溫喬便知道了。
肯定是傅南禮開始出手了。
腦海中便有了一個很清晰的認知‘得罪傅南禮的人不會有好下場’,她一麵覺得那些人實在是罪有應得,一麵隱隱有些不安。
何家和傅家便不得安寧了。
而何聰和傅江甚至都不知道這次他們損失慘重是有人蓄意為之。
隻有何茜知道,可她不敢說,萬一她說了是她得罪傅南禮而招至傅南禮的報複,媽媽肯定會生氣的。
傅懷德還因為這事跑了兩次傅家老宅,傅懷庸都稱病未見。
傅懷德心中很不安,回家對傅江各種耳提麵命地教訓,覺得肯定是他得罪了傅南禮,傅江心中的怨恨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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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預報裏報道說華中地區未來三天都會降雪,春曉興奮地打來了電話:“喬喬,快來靈隱寺拍視頻,漲粉好機會。”
於是,下雪的前一天,溫喬和陸悠悠一起開車去了杭城。
隨行的還有……虞舒和董堯。
虞舒架著二郎腿坐在後座:“叫上我幹什麽?”
溫喬麵不改色心不跳:“我們要用雙機位拍一組四人合奏的視頻,所以……”
虞舒指著她:“你都不掩飾了,你就是拿我當工具人。”
陸悠悠心虛道:“你畢竟也是民樂社的人嘛,也要有所生產你說是不是?”
“我呢?”董堯穿一件墨綠色的衛衣,外麵是一件黑色羽絨服,劉海剪短了些,五官精致,皮膚白皙,虞舒拍了拍他的肩:“才看清你的臉,憑你這長相,我感覺能當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溫喬:……
這是誇人還是膈應人?
“別想了,你和我一樣,也是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