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傅南禮拎著餐盒回到了病房,買的是沁芳齋的香菇雞肉粥,蓋子一打開,香味撲鼻。
正好一瓶水吊完,護士拔了針頭,跟傅南禮交代了幾句,臉紅得透徹,誰見了這樣的英俊貴公子,能不臉紅心跳?
傅南禮給她按著針眼上的棉球,溫喬嘟囔道:“沒必要住院吧,我還是回家吧。”
“觀察一晚,明天沒什麽事再出院。”
“你晚上……走嗎?”
她問得小心翼翼的。
“你要我走嗎?”
溫喬抓著他的拇指,肢體動作充滿依賴性。
像隻被遺棄的野貓。
“我不想你走。”
他將沾了些血跡的棉球扔進一旁的醫療垃圾桶內,聲音沉沉,“不走,先吃晚飯。”
洗了手,他和她一起吃的晚飯,外麵雨聲伴隨著聲聲悶雷。
他就像她的速效救心丸,坐在她身邊,她無比安心。
傅南禮給溫喬安排的是vip病房,豪華得像在住高級酒店,洗漱完後,問題來了。
“你睡哪裏?”
傅南禮瞥了眼沙發,意思是在沙發上將就一晚就好了。
溫喬覺得真是委屈人大少爺了,拍了拍自己的床:“要不你睡床吧。”
我睡沙發還沒說出來,男人眼神驟然洶湧,喉結重重一滾,聲音有些粗重:“既然生病了,就安分些。”
這丫頭總是撩而不自知,他實在受罪。
溫喬慌裏慌張的:“我的意思是,你睡床,我睡沙發。”
他都想哪裏去了?難不成他以為她邀請他一起睡?
傅南禮看著她一張臉紅成了緋色,一直蔓延至細長的脖頸,眼波愈發深沉,關了大燈,隻留下玄關處的廊燈,“我出去抽支煙,你先睡吧。”
站在樓梯口的窗前,他連抽了三支煙才壓下心中莫名悸動。
黎叔來了電話,聲音輕輕的:“少爺,你回了嗎?夫人還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