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輩子溫遲失手打殘其中一個,必然也是黃毛帶著小弟故意激怒溫遲的。
是誰?
是誰指使的黃毛?
溫遲踹了一腳牆根:“那孫子故意激怒我?”
“我聽著是這個意思。”
溫喬已經冷靜了下來,拍了拍溫遲腦袋:“以後別衝動,免得被人利用,知道了嗎?”
倒是讓溫遲長了個心眼,悶聲說知道了。
溫喬發動了引擎,摩托‘嗚嗚’地從一群少年麵前離開。
溫喬緊握著摩托把手,暗藏在頭盔裏的眼神淩厲堅毅。
她懷疑的,依然是那個從來都是扮豬吃老虎的白蓮許璐。
許璐鐵了心要把他們一家踩進泥濘裏,讓他們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性。
在溫建民麵前軟刀子挑撥離間;
詆毀她的名聲;
故意激怒溫遲;
或許還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用什麽辦法打壓著小默。
就是因為害怕他們卷土重來,搶走屬於她好不容易得到的上流社會名媛千金的身份。
人心原來可以險惡到這個地步。
這一世,她一定會護好兩個弟弟。
至於許璐,她的人生信條有兩個,一個是‘投我木桃,報以瓊漿’,另一個就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摩托穿行在盛夏的林蔭小路,傍晚的風吹拂在少年的臉上,少年神色怔忡,他什麽時候才能有能力保護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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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韻在廚房裏做飯,外麵敲門聲響起,她伸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走到院子一看,原來是自己的嫂子何梅。
她勉強笑了笑:“有事嗎?”
何梅拎著幾個蘋果,放在院子的老榆木桌上,拉著蘇韻坐下來,上來就是開門見山,一點都不拐彎抹角:“蘇韻啊,蘇磊可是你親外甥啊,你就這麽一個外甥,人家女方那邊明確說了,沒有婚房就不結婚,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這麽好的一樁婚事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