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耀將牛車停了下來,雙手張開,試圖保護好妻兒,這隻是人遇到危險時,本能地張開手保護自己最重要的人的本能反應,其實這麽多人麵前,這動作不會有什麽作用。
“這麽多位兄台,不知道你們有什麽事?”
“你是不是沈承耀?我們是勝利賭坊的人,是來取賭債的。”站在中間的那個人,一手拿著個錢袋子晃啊晃的,一手拿著一張紙吹了一下。
“在下的名字是沈承耀沒錯,不過我沒有欠你們的賭債,你們找錯人了。”是賭坊的人,不是劫匪沈承耀便放心了。
“她是不是劉氏?”那人拿著錢袋的手伸了出來指著劉氏問道。
“是,不過我們家沒有人去賭,怎麽可能欠賭債。”賭坊的人追債雖然也會出手打人,不過卻是不會傷及無辜的。
“這債是劉敏傑欠下的,五百兩,他說劉氏是他妹子,讓我來問你們拿的。識趣的你們就趕緊把銀子拿出來,不然我們這些棒子可是沒眼的!”
“我們早幾年前就斷親了。”劉氏聽了忙解釋。
“都不是一個娘生的!算什麽妹子!你們快去找正主吧,不然你們可別後悔!”曉兒冷冷地開口。
那劉馬氏是自己占不到便宜,就將賭債嫁禍過來,可惜也得這些人有本事讓他們拿出銀子來才行!
“後悔,沒拿到銀子我們才後悔,不拿出來是吧,那老太婆可是說了,要是你們不拿的話,那就打好了,打到你們怕了,你們就拿了!老黑上!給我打!”
一個皮膚黝黑的大汗上來,先往他們牛車上的東西一通亂打。
韻兒嚇得大喊一聲,劉氏立馬將她摟在懷裏,大家趕緊跳下牛車。
“別打,你們讓我的妻兒先離開,我再將銀票給你們!”沈承耀忙阻止他,然後又回頭對劉氏她們說:“快走!”
“走?不行,得將銀票留下!兄弟們快打,打到他拿出來為止!”拿著錢袋的那人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