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氏有喜,自然皆大歡喜。劉氏馬上派謝貴管事的兒子謝忠去通知沈承祖。沈承祖高興得連夜趕了回來。
因為盧氏的胎還沒過三個月,懷相並不穩,所以沈承祖第二天特意去沈莊氏和沈老爺子那裏說:“爹,娘,孩子他娘有了,羅大夫說她的胎還不穩,這段時間,並不適合做太多重活。”
“老四家的有了?這可是好事!想吃什麽的叫老四給你從鎮子上帶回來。好好養胎,給我生個大胖孫子。”沈老爺子樂嗬嗬地笑道。
盧氏笑著應是。
“老婆子以後家裏的活計你就別再吩咐老四家的做了。”沈老爺子笑著對沈莊氏說。
“哪個婦人不會懷孕的,人家到生的那天都下地幹活,就她最金貴,家裏的活計也做不了!”沈莊氏聽了這話臉瞬間黑如鍋底。
老四家的不做,誰做!
老二家的,吩咐她做一樣事,都要看得緊緊的,一個眨眼就能弄出點事兒給你不痛快!
就像喂一下豬,可以將豬圈外弄得到處都是泔水!
做個飯,柴米油鹽都可以少一半!
藍氏又三天兩頭不在家,劉氏搬到村頭離得遠,若是她每天去村頭找她過來幹活,老爺子肯定不答應的,說這是丟了老大的臉子,他們是和老大一家住的,但家裏的活計卻要搬出去的兒媳回來侍弄,他丟不起這人!更何況這樣的事多了也給大兒帶上不孝的名聲。
“家裏也就這麽一點活計,你和玉珠隨手做了就行了。”沈老爺子瞪了沈莊氏一眼。
“玉珠都到定親的年齡了,哪能做家務!”沈莊氏咕嚕了一句,但也不敢在這風頭火勢讓盧氏幹活!
盧氏將分家的銀子都拿去看病調養身子她是知道的,前陣子西廂房每天都一股藥味!
聞得她都想作嘔,本想發作的,但被沈老爺子狠狠地罵了一通,並且說了若是再幹出有害兒媳傳宗接代的事,他定會休了她的狠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