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隊人趕到集合地時,其它幾隊人都已經吃過東西了。
看見他們打到老虎還是一打便是一雙都圍過來看,羨慕不已。
本來他們也非常滿意這一次的收獲的,但看見了沈承耀這一隊的東西,再加上這兩頭老虎,都發覺自己組獵到的東西不能看了。
雖然那兩隻老虎是兩三隊人分的,但每人都能有好幾兩銀子了。
雖然羨慕,但除了王大富那組人是比較極品外,其它人倒也隻是羨慕而已。
大家吃過幹糧,休息過後,村長便發話:“今兒這兩隻老虎的叫聲恐怕會嚇得附近很多動物在這一兩天都不怎麽敢出來了,我想著明天一早便結束這次守獵下山去,怎麽樣?”
大家也知道這道理,而且對比往年今年收獲更多,許多人都點頭同意了。
但也有不少人想繼續多打一點的,不過少數服從多數,也隻能作罷,
按照慣例是每組出一個人來守夜的,每人守半夜,兩人輪一晚。
曉兒這組,村長主動提出守上半夜,沈承耀便說他守下半夜。
曉兒是帶了睡袋和帳篷來的,一共有十個帳篷,曉兒自己一人一個,三兄弟共一個,剩下八個便給組裏的人分了。
天寒地凍,這東西裏麵能睡兩人,大家都願意擠一擠,所以多出兩個,沈承耀便打算給其它組年紀較大的那四個人用。
“哎承耀兄,給我一個,我這胳膊不知道怎麽了,時不時就一陣一陣發麻,估計是凍著了。”王大富見了開口要。
“我家的東西才不給你!將我爹往虎口裏推還好意思問我爹拿東西用!”景灝一句便頂了回去。
“誰推你爹了!證據呢,誰看見了!沒人看見你就別再血口噴人。”又再提起這事,王大富也怒了。
“好了,灝兒,別管他!”曉兒拉住了景灝。
景灝哼了一聲,坐回火堆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