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所有人洗完手後,黃衛準備去將水倒掉,再重新裝一盆給上官玄逸洗手。
“先洗一遍,我再去打盆幹淨的水給你再洗一次。”曉兒還是將這活計接過來了。
上官玄逸點了點頭,特殊情況不能太講究,況且那些人也沒有直接碰到那個瓶子。
其它人見曉兒居然敢將他們洗過手的水直接端給上官玄逸洗,這可是大不敬!
真是太佩服她的勇氣了。
再看看六皇子,睿安縣主在他旁邊指手劃腳的一邊做示範一邊說,掌心應該怎樣洗,手背應該怎樣洗,手指縫又該怎樣洗,指甲縫……
作為一個大男人,每個人都覺得睿安縣主太囉嗦了,洗一下手而已,哪來那麽多講究!
但是,六皇子卻一副很享受的樣子,失去血色的嘴角一直都是上揚的,還好脾氣的一一照做了。隻是在睿安縣主想要伸手幫他洗時拒絕了,這是擔心傳染給睿安縣主呢……
想到這,他們又想起剛才六皇子為了救睿安縣主身受重傷,而在身受重傷的情況下又毫不猶豫的將她護在身後接住了那瓶天花病毒……
終於,這群腦筋一根筋的兵漢子明白了!
難怪這兩個人的互動怎麽看怎麽像一對小夫妻,而六皇子就是懼內的那位。
六皇子懼內?
大家都被這個想法嚇得不敢再看他們。
要是被六皇子知道他們是這樣想他的,頸上人頭都不保了!
待上官玄逸洗完手,曉兒又去打水他們洗臉。
來來回回真是走到她腳都快斷了。
“大家這幾天先在那邊的破廟裏呆著吧。隔離一下,免得感染了,傳給更多人。我自幼體質特殊,百病不纏,所以我去給大家安排吃食。”曉兒隻能用這個借口解釋自己為什麽可以自由離開了。
曉兒走後,黃衛安排人將破廟清理幹淨,讓上官玄逸去那裏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