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莊氏氣得肺都炸了,恨不得上前撕爛李氏的嘴,聽了沈老爺子的話雖然不再罵人,隻是用恨不得殺了李氏的眼神看著她,如果眼神可以殺人,估計李氏都能死幾回了。
“胡管家,咱們沈家是耕讀人家,即使窮得揭不開鍋,也不會賣兒賣女的,都是娶妻不賢惹的禍。你看我們按契約賠你銀子怎麽樣?”
胡管家也是不想將事情鬧大,而且他也隻是來求財的,按契約來,那李氏就得賠他一百兩銀子,哪有不應的道理,“行,那你們賠我一百兩這事就算了。”
沈老爺子叫李氏和沈莊氏將銀子拿出來。沈莊氏隻拿了二十兩,李氏隻拿了三十兩,一共才五十兩。
“還有五十兩呢?”沈老爺子問李氏。
李氏望著沈老爺子手中的五十兩很是心痛,諾諾地道:“這是分家前的事,而且當時娘也是答應了的,所以這錢應該由公中出,即使公中不出,娘也應該出一份。”
沈莊氏聽了氣得跳腳,氣指著李氏厲罵:“你這個臭婆娘,喪了良心的,你這是要我的命啊,這樣子害我!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老二,休了她,不然我都要被氣死了!”
“爹,景華他們也是你的孫子呢,現在剛剛分家,我們啥也沒置辦,樣樣都等著銀子來買,我哪有那麽多銀子來賠。”李氏也真的哭了,她全部身家也沒有五十兩來賠啊。
沈老爺子沒出聲,他在想怎樣解決這件事。
“我呸,你自己闖的禍,就該自己收拾。沒得讓人在你後麵擦屁股!”沈莊氏呸了一下。
“爹爹,我的頭好痛。”曉兒抱著頭喊痛。
“怎麽了,曉兒,頭很痛嗎?”沈承耀稍微將曉兒抱開點,緊張地將曉兒前前後後查看了一遍。
劉氏也不哭了,紅著眼用手摸了摸曉兒的額頭:“曉兒你怎麽了,為什麽突然會頭痛?不要嚇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