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噴射開來的火光差點將船尾燒著,有幾人受了輕傷,但好歹安全度過。
眾人都坐在甲板上喘氣,手累得再也提不起來了。
“累死我了!總算是過去了。”
“那些海賊真是瘋了!放那麽多火藥和煤油在船上,一不小心點燃了,全部人不就一鍋熟了!”
“可惜了,那艘船比我們這艘大多了,而且船上說不定有很多民脂民膏。”
曉兒看了說這話的人,厲害啊!民脂民膏都說了出來。
幸好那船上借錢的東西,她都收入空間了,不然就真的可惜了。
上官玄逸走到曉兒身邊,不顧眾人異樣的眼光,抱起曉兒往船艙房間裏走。
曉兒心想:他的手不酸嗎?自己的都酸死了,剛剛劃船可是累死她了。
眾人這才想想睿安縣主可是受了重傷,剛才還和他們一起劃船,大家再次佩服她的彪悍了。
對於六皇子抱她回船艙的事大家都沒多想,隻認為六皇子是擔心她傷上加傷,抱她回去休息。
上官玄逸將曉兒放在**,關好房門。
“讓我看看傷口。”
“不用了,我吃了藥,一吃就吃了好幾顆,又往傷口上敷了藥,這傷都好得七七八八了。”
“我看看。”上官玄逸又重複一次,語氣卻不容拒絕。
“那個,雖然我們定親了,但男女授受不親……”
“既然你也知道我們定親了,遲早都是我看的,遲看和早看又有什麽關係!”上官玄逸皺眉思考:要是點了這丫頭的穴,直接動手,她會生氣多久。
曉兒抬起頭,望著天花板翻了一個超級無敵大白眼:關係可大了!現在這副身體隻有兩隻尚在成長中的小籠包,怎麽看,怎麽難看……總之,絕對不能讓他看!
“你不答應,我自己來了!”上官玄逸看著曉兒認真地道。
他,他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