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麽兔子也不見了一隻?”景灝不滿地道。
“兔子?兔子是誌兒抱去玩了,呆會兒就抱回去。”說完又向屋裏大喊:“誌兒快把兔子抱出來還給你三叔家。你這小子,一個帶把的還玩什麽兔子!看我不收拾你!”沈承宗佯怒道。
“可是剛剛我問二伯娘時她說野雞和野兔是二堂哥今天早上上山抓的。”曉兒窮追不放。
“我將野雞給你二伯娘時也沒對她說清楚,剛好華兒早上上山玩,她就誤會了。”沈承宗反應也是快。
“你這丫頭咋總是咬著人不放呢,你爹娘都沒說啥,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不好好的呆在屋裏,整天摻合大人的事不知道的以為你才是當家呢,一天到晚又滿山跑,到處野,我看長大了誰敢要你。”李氏見事情圓過去又開始得瑟了。
沈承耀和劉氏都是護崽的,聽了這話都不高興了,沈承耀覺得剛才孩子生他的氣真是自己活該,看剛才自己幫的是什麽人:“我家就是曉兒當家又怎麽了,我家幾個孩子小小年紀就上山采草藥,抓野雞野兔來賣,都已經懂得幫補家裏了,為啥不能當家!”
劉氏對上次的事情還是緊緊於懷的:“二嫂你不覺得對不起我家曉兒嗎,上次就打算賣了她,現在又埋汰她,你心咋這麽狠?”
曉兒覺得圓滿了,被爹娘護著的感覺真好。
“我哪有!”李氏聽了這話,臉都黑了,但到底沒敢再說什麽。
這時沈景誌也從廚房裏把野兔抓了出來,景灝剛上前伸手想接過,哪曾想,沈景誌突然將兔子用力往地上一摔,“要兔子是吧,去撿啊!”
兔子被摔得頭破血流,躺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死了。
“嘩……”景灝立馬大哭出聲,一是害怕,二是心痛。
其他人也是被這一幕嚇呆了,有些膽少的婦人更是嚇得尖叫出聲。劉氏懷裏的小妹也被這些尖叫聲嚇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