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曉兒覺得奇怪,定親的日子明明是大後天,為什麽今日的菜就弄得這麽豐盛,就像這頓飯吃的就是定親宴一樣。
吃飯的時候同樣是男女分桌,沈承光站起來,舉著杯說:“後日就是寶兒和縣丞家二公子定親了,按門戶來說這婚事也是咱家高攀了。”
“大哥說的是啥話,咱們景文那是文曲星轉世,他日中了狀元,當了大官,誰高攀誰還不一定呢。”沈承宗這話將牛都吹上了天。
但沈承光愛聽,他的女兒自小精心培養,樣貌才藝樣樣拿得出手,如果不是年紀也上來了,他還真想等文兒中舉了,再找一門更好的婚事,但現在也差強人意,本來藍氏托媒婆打聽黎家那位二公子的,但人家愣是理都不理他們。還好,現在這位也不差,雖說是二公子,還是庶出的,但架不住人家娘親受寵,在家裏也等同於嫡出,倍受縣丞疼愛,而且聽說這位二公子的學問也是做得好的。
“男子低娶,女子高嫁,自古以來多是這樣的,而且啊,我們的寶兒多水靈的一個姑娘,這十裏八村,我就沒見過比寶兒更加出色的女子了,這等樣貌配個皇孫貴族也是夠的。”李氏也忙拍馬屁,以後大房一家不一樣了,有個做縣丞的親家,在整個縣都可以橫著走了,她得緊緊的扒拉著大房。
“二伯娘莫要胡說,我覺得馬公子就很好,皇孫貴族可不是拿來說笑的。”沈寶兒對自己的這婚事也不算太滿意的,但是她娘托人在縣裏幫她說黎家二公子沒成,而她有一次上街買小白兔,打算養著玩,聽見旁邊的人說那是縣丞的二公子,她才留意了一眼,覺得這人也算相貌堂堂,翩翩少年郎一個,才心生一計,故意抱著兔子從他身邊經過,然後鬆了手讓兔子掙脫從她懷裏跳了出去,然後她就用自己所能想到最優美的動作和表情,最柔弱婉轉的聲音輕輕喊出聲:“啊,小白兔別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