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村長將地契送了過來,之前他去衙門辦荒地的地契時特意問過那兩座荒山怎麽賣,衙門的人聽了居然有人買荒山來開荒,都覺得那人是個傻的,不過前兩年實在是不是南澇北旱,就是南旱北澇,導致國庫空虛,糧食緊缺,所以朝廷鼓勵百勝開荒,條件都放寬了,最低五百文一畝就可以立地契,四年都不用交賦稅。衙門的人決定半賣半送,五百文一畝。因為年中的時候衙門才安排人統一仗量過整個縣的田地,荒地和荒山,所以也記錄了那兩座山的大少,兩座加起來兩百一十六畝左右,就算兩百畝的銀子,隻收一百兩。
村長當日回村裏就將這話給劉氏她們帶到了,曉兒覺得很劃算,因為沈承耀不在家,便和劉氏連同兩兄弟商量過後決定買下來。
現在荒地荒山的地契都到手了,劉氏看著兩百多畝的地契,覺得天上掉下來一隻大餅,剛好砸中她頭一樣。
“那些荒山和荒地雖然便宜,一百多兩買二百多畝地聽起來劃算,但要開出來也是不易的,需要很多人力,物力,都不知道這些地的出產什麽時候才能夠將一百兩賺回來。”村長覺得買這麽多荒地其實不如買良田來得劃算。
曉兒知道村長的考慮其實在這個時代來說是對的,但是,她不同,她有空間在手,她有更好的種植知識,雖然在現代她也沒有種過田,但架不住她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她也看過一些種植類的書和節目,她不開荒才是浪費。
這麽一大片土地,就在家門口,不買下來才怪。
“村長伯伯,我們都計劃好了,到時候給你一個驚喜,你就放心好了,要不你也買一些荒地跟著咱們幹?”
“你們都買完了我買啥啊,先看看你們的驚喜再說。”他聽了曉兒的話笑了,唉,或者真是有大造化也不一定。
曉兒笑了笑,也沒繼續勸,很多時候風險越高,回報率也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