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耀回到街上,發現原來的位置已經是變成一個老伯在賣小狗了,劉氏和幾個孩子不知道去了哪裏,於是他便決定先去同德堂將草藥賣了,然後再回來找她們。
這次的草藥沒有上次的多,但因為已經曬幹炮製過,所以賣了一千一百一十六文,以前農閑時他在外麵做短工,累個半死不活的,每個月隻是賺三百到五百文,果然知識就是財富,這懂得的東西多了,賺錢就容易多了,勞力是最不值錢的。
沈承耀心裏如是想,更是打定注意無論如何都要讓自己的孩子讀書,識字,他覺得他現在都有點理解他爹為什麽這麽執著一定要供出一個讀書人了。
景睿看見沈承耀遠遠地駕著牛車過來,忙揮了揮手,大聲喊道:“爹!”
沈承耀將牛車駕到了景睿身邊,“你娘他們呢?”
“娘他們在酒樓裏麵,爹,咱們先進去再說。”景睿指著鎮上最大的一家酒樓品味軒說道。
沈承耀駕著牛車來到酒樓門口,裏麵的夥計很有眼色地上前接過牛車,拉去後院保管了。
“曉兒正在和上次在山上遇到的那兩位公子在談合作開玩具鋪子的事,娘和弟弟都在樓上。”景睿簡單地解析了一句,帶著沈承耀進了酒樓上了二樓的雅間,輕輕敲了敲門,小福子打開了門讓他兩走進去。
曉兒見到自己的爹進來了,忙站起來讓開。
沈承耀給兩人抱拳行禮,上官玄逸輕輕點了點頭,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上官玄逸能夠點頭回應他的行禮算是很給臉子了,這世上能夠對他行禮的人多了去了,但能夠得他點頭回應的也沒幾個就是。
就是這樣,沈承耀也沒人覺得他無禮,他渾身上下的逼人貴氣,硬是讓人覺得他就是不回應也是應該的,這大概就是刻在骨子裏的高人一等。
小福子就對自家主子這麽禮遇這家人很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