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光黑著臉回了東廂房,沈老爺子心裏輕輕歎了口氣,搖了搖頭,這分家後,就連最老實的兩個兒子也有了自己的心思,幹出陽奉陰違的事。以前看著兩個兒媳最是孝順聽話,現在看來也不是好拿捏的,起碼這事別人幹得你一點話都不能說。而且老三家一下子居然買了這麽多荒地,他一個當爹的居然被蒙在鼓裏,兒子為啥不敢對自己的爹說自己買了多少地?是擔心被占了去?沈老爺子很是發愁,難道他一直以來先緊著大房,想著先讓大房一家富貴了,再帶動其他兒子的日子過起來的做法錯了?
話說,這次沈老爺子想多了,沈承耀之前不說是真的忙忘了,而那晚去說,說得模糊些也是因為覺得挑的時間不對,那時候距離沈莊氏大鬧過了還不到一個時辰,而且一次買這麽多荒地,連村長都不讚同,更何況自己的爹娘,他也是不想被罵罷了,而他心裏覺得自己這次買的荒地肯定大賺,但這對自己孩子沒由來的自信是說服不了他人的,隻想著事實證明一切。
沈莊氏見沈承光怒氣衝衝地回了東廂房,沈老爺子也是一副苦大愁深的樣子,便問:“咋啦?村長說什麽了?”
沈老爺子也沒有隱瞞,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沈莊氏聽了,氣得立馬扔掉手中的針線籃,準備下炕,去找劉氏和盧氏算賬。
沈老爺子拉住了她,“好了,你這是幹啥,不管不顧的鬧起來,丟的是承光和文兒的臉麵!你這鬧出去,承光剛圓過去的事又白做了,讓大家知道文兒以後還當不當官了。”唉,這讀書最是花費大了,老三家的咋就不懂得幫襯下自己的兄弟。
沈莊氏還是很聽老爺子的話的,隻是心裏的火也下不去,想到今天是輪到劉氏做飯,怎麽著也得磋磨一下她。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有些村民過來問劉氏,現在開始開荒可不可以,劉氏點了點頭:“可以,村頭道路兩邊的荒地咱家都買了,大家現在就可以去開荒,不過得自帶農具。五十文一畝,開完了,叫我檢查一下,過關的馬上可以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