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的時候,沈承耀有些心神不寧,隻顧著吃飯,忘記夾菜。
曉兒看不下去了,“爹,今天去衙門了?”
“嗯,去了,還是沒有消息。”沈承耀回過神來,失落地搖了搖頭。
那就是不關韻兒的事,每次去衙門問都是沒有消息的,沈承耀都習慣了。
“那有沒有遇見什麽特別的人和事?”
“什麽特別的人和事?沒有啊!”沈承耀詫異地看了曉兒一眼。
“那有沒有找到合適的鋪子?”
聽了這話,沈承耀看了劉氏一眼,“有一家家具鋪要出賣,要價600兩。”
“你看我幹嘛?那鋪子又不是我的,覺得好就帶孩子們去看看,合適就買下來,我就不去了,家裏也走不開人。”
“那鋪子是大哥在做事的那家鋪子,鋪子都要賣了,我有點擔心大哥一時找不到好的活計。”
劉氏聽了這話也開始擔心了,自己娘家一沒田二沒地,幾張口吃飯,主要靠的是劉敏鴻在縣裏打工掙的銀子過活,如果自己大哥的活計丟了,那娘家怎麽辦。
“那家鋪子怎麽會賣的,生意不是一直很好的嗎?”
“掌櫃的女兒嫁了一位達官貴人,一家人想要到帝都發展也和女兒近些,便將這裏的鋪子賣了。”
曉兒聽了心中一動,按原主的記憶,自己這便宜舅舅,木工活很是不錯,雕刻給他們三兄弟姐妹的小動物都是很精致而且活靈活現的。
“爹,咱們將那鋪子盤下來吧,咱們開間家具鋪,家具的樣式我來設計,舅舅來做掌櫃。”
“開家具鋪?”沈承耀和劉氏對視一眼。
“可是我們對家具的東西並不熟悉,我也不會木工。”他都不怎麽懂,鋪子的事就幫不上忙了。
“舅舅知道就行了,爹,我們家以後肯定會開更多的鋪子,你不需要樣樣都懂得去做的,你隻需要會看人,會用人就行了。若是樣樣你都親自上陣,那你分身泛術也無能為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