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兒回到房間,進了空間,摘了一片葉子,搗碎,塗了一些在傷口上,傷口立馬就好了,但這麽多人看見,也不能讓人知道它轉眼就好了不是,隻能拿了些紗布將頸包了起來,然後又換了一件高領的衣服,剩下的也不敢給劉氏用那麽多了,隻是滴了一滴汁液進碎冰上,然後包好拿出去給劉氏。
一家人剛好走進屋裏,曉兒遞給劉氏冰袋,“娘,敷一敷,我往冰了加了點藥水的。”
“我來!”沈承耀接過冰袋,幫劉氏敷臉,望著劉氏腫到半天高的臉,他既心痛又內疚。
劉氏自己接了過來,在自己的孩子麵前,她也有些抹不開臉,敷了一會兒,她就覺得自己的臉不痛了。
“曉兒你的傷口,沒事吧?”
“沒事,上了藥,現在都不痛了。”
“娘也覺得不痛了,你師傅的藥真是神了。你奶奶這手還真下得下去,萬一抓到臉上毀了容怎麽辦!”難道她的親孫女以後嫁不出去,她就能得個好!
事情過去了,曉兒也不想在提起,隻是再多氣一回罷了,便問:“爹,四叔打鐵的手藝如何?”
“你四叔學東西肯下功夫,他打出來的東西很多人都說好。”
“爹,你還記得我上次買舊貨那間鋪子嗎?”
“記得,怎麽了,你又想買什麽東西嗎?”
“不是,那鋪子倒閉了,鋪子出售,我想買下來,然後開間鐵鋪。我上次托上官大哥幫忙辦鐵引,他已經辦好了。”昨日沈承耀和劉氏因為剛從牢裏回來,家裏一堆事兒要做,也就沒過問年禮的事,所以也不知道有鐵引這一事。
“什麽,鐵引都辦下來了?”沈承耀大為震驚。鹽,茶葉,鐵都是朝廷管得很嚴的,這裏麵的利潤很大,特別是鹽,人離不開鹽,士兵沒鹽吃更是連打仗的力氣也是沒有的,這是他這平民百勝都知道的事兒,而鐵關乎兵器和農事,所以也是挺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