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德帝還沒反應過來,便見薑尚武突然眼睛暴凸,全身僵硬,手腳抽搐。
“怎麽回事?誰下得手?”皇權被人侵犯,而且是當著他的麵被人侵犯,鴻德帝暴怒,忍無可忍地大吼出聲。
一旁看了一定時間好戲的房鵬鶤看在肖露的麵子上突然出手,一腳踢飛正準備自殺的某位官員。
房鵬鶤已經是武王巔峰的級別,一腳踢過去,那名官員直接撞在後方的柱子上昏了過去。
而薑尚武此刻卻已經開始七竅流血,口中更是大量地噴薄著血液。
“肖神醫,你能救他嗎?”皇帝看向肖露。
陸瀟瀟搖了搖頭:“薑尚武被人種下了龍吻,而且銀針早已沒入腦中,除非是武聖級別的高手在第一時間將銀針給吸出來,否則沒辦法救了。”
在場兩個武聖以上的人正襟危坐,連出手製止都沒有,跟別指望他們能出手救人了。
陸瀟瀟的話的說完,薑尚武整個也倒在了地上。
從口鼻處,眼睛裏,耳朵外噴出的鮮血越來越多,很快,地上便出現了一大灘的血液。薑尚武也在這短暫的抽搐中莫名死亡。
月嬪見自己的父親慘死,大叫一聲昏了過去。
鴻德帝麵露狠戾,吼道:“立刻抓捕薑家所有人,誅九族,滿門抄斬!”
“是。那……月嬪呢?”正好刑部尚書也在,於是多問了一句。
鴻德帝毫不憐香惜玉地踢了月嬪一腳,巨大的力量將剛剛昏死過去的月嬪給直接痛醒了。
“這個賤人與他父親狼狽為奸,她有什麽資格成為南詔皇室的一員?”
“是,微臣遵旨。”
剛剛醒來便聽到自己竟然被逐出皇室的月嬪立刻哭著向鴻德帝表忠心,鳴冤枉。甚至開口請七皇叔看在薑月貞的份上為她求情。
然而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七皇叔,因為護短而看薑家不順眼,想要弄得薑家家破人亡的人就是七皇叔,這一刻,又怎麽可能為了薑尚武的事為月嬪求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