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可不管她的事,撇下心中疑惑,曉霜從後方抓起容嬤嬤的衣領像是拖死豬肉一般,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她帶到了小姐麵前。
“哎喲,哎喲……”容嬤嬤一邊捂著受傷的腳,一邊對著陸瀟瀟吼道:“奴家可是夢夫人身邊的人,你怎麽敢……哎喲,痛死我了!真是要了奴家的老命了!”
“做都做了有什麽不敢的?”陸瀟瀟拍了拍懷中動了一下的嘟嘟,冷笑一聲問道:“倒是你這個老刁奴,明知本妃是這王府的主子,竟然還敢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找茬,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
分明是輕飄飄的一句話,可是容嬤嬤卻嗅到了一股死亡的陰森味。王府的月夫人也不是個好相與的女人,但平日裏就是再怎麽得罪她,對方也不敢直接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在王府內殺人啊!
容嬤嬤知道,就是主子再牛,遠水也救不了近火,麵對死亡,她哪裏還敢在這個不按章法出牌的女人麵前多說一個字了。
見容嬤嬤不說話了,陸瀟瀟問道:“容嬤嬤,你會寫字嗎?”
“……?”對於這天馬行空的跳躍式問題,容嬤嬤警覺得看著陸瀟瀟,確定從她臉上看不出什麽以後,這才滿身戒備地點了點頭。
陸瀟瀟滿意地揚起一抹比太陽還燦爛的笑容:“會寫字就好,不然待會兒你主子問你話你沒法回答,豈不是浪費了本妃的一片心意了?”
“你……你想做什麽?”容嬤嬤的聲音有些發抖了。
“你知道嗎,本妃向來是個好說話的人。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擾我一次,隻要我覺得可以忍的,一定會忍你一次,但絕對不會有第二次。”
“你……你到底要幹嘛?”
容嬤嬤驚恐地坐在地上慢慢朝後挪動,因為此刻的七王妃那笑容怎麽看怎麽絢爛,但她卻感覺像是看到了一株曼陀羅一般,妖冶,卻充滿了死亡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