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夥,連他父皇祭天、壽辰和各種重要宮宴都很少出現。要他怎麽相信他是真的到府中來看望新皇嬸的?
“你們幾個呢?”南宮瑾又看向南宮雲定一行。
“啟稟皇叔,皇侄等也是來看望皇嬸的。”
在南宮瑾麵前,不管皇子們暗地裏的爭鬥有多麽激烈,但他們對南宮瑾卻是百分之百的尊重。
得皇叔者得天下,這是所有皇子的共識。
在南詔,他們的父皇說了也是不算的,就算有朝一日有人被立為太子,可一旦先皇駕崩,隻要皇叔願意出手阻止,太子也決計是登不上那個寶座的。
南宮瑾看了一眼排排站的六個人,轉過身專心看下人撲火,沒再說話。而後麵幾個大侄子則規規矩矩地站著,誰也沒有因為七皇叔的怠慢而有一丁點兒的不滿。
一盞茶的時間之後,南宮瑾這才命下人給南宮雲風抬了一張椅子讓他坐下。
南宮雲風謝過之後,舒服地坐在鋪有軟墊的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快要被撲滅的大火。
“老三,聽聞你昨日心疾發作得厲害,父皇一急之下差點兒血洗太醫院,怎麽今日竟有心力到皇叔府上來?你身體不好,應該多休息才是。”南宮雲定走到南宮雲風身邊一臉兄友弟恭的模樣。
“皇叔對本王一向很好,他大婚,本王都沒能來參加。如今回京,理應前來看望。”
“之前無意間聽老九說起,本王還不相信,如今你拖著病體都要來看望皇嬸,看來你對皇嬸當真如傳言那般好了。”
麵對晉王的挑釁,南宮雲風仍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絲毫不怕他的話會引起皇叔的不滿,微微一笑,卻是一個解釋都沒有。
倒是南宮雲朗一聽,再度炸毛。
“南宮雲定你說什麽呢?三哥才剛剛回京,怎麽可能和皇嬸有什麽接觸,你少血口噴人!想要舔皇叔的腳,你自己跪舔去,別把三哥拉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