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心顏眸中氤氳著一層水霧,灩瀲動人,嬌而不媚,她定定的看著墨遲尉,想要解釋,可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你們男人都是那種德行,我說再多,也隻能被當成狡辯。”
她真的被傅司宸傷透了,以前他誤解她,她不厭其煩的一遍又一遍跟他解釋,可他不信。
唐雨柔隨隨便便一句話,他就信以為真,然後強加給她一個水性揚花的罪名,到最後,還親手將她送到陌生男人的**。
墨遲尉沒有錯過她掩藏在長睫下的細細傷痕,心頭劃過微妙的柔軟與心疼,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低聲說道,“你解釋了,才知道我會不會信。”
他突然放低的語調,讓在他這裏受了不少委屈的唐心顏鼻頭一酸,眼眶裏晶瑩的水霧直打轉,“那天我提前收工,回珊湖園收拾行李,傅司宸突然過來了。”
想到那天她被傅司宸強行壓在身下差點掙脫不開的一幕,她長睫顫得厲害,盡管努力控製著情緒,但身體還是止不住發抖。
墨遲尉察覺到她的異常,長臂緊緊摟住她,知道她的話還沒說完,沒有開口打擾她。
深吸了口氣,唐心顏麵色微微泛白繼續道,“他喝多了酒,差點將我強爆,我當時很害怕,力氣敵不過他,就想了一個主動誘惑他的辦法。他以為我願意被他碰了,就和我進了臥室,然後就有了你看到的照片上的畫麵,等他信以為真的時候我就用手肘擊了他的脆弱部位……”
她咬了咬唇,對上他愈發漆黑深邃的狹眸,“趁他痛苦時我逃了出去,並且將門反鎖了。反正這就是事實真相,信不信隨你!”
解釋完,她用力推了他一把,這次,竟將他推開了。
她不敢看他的表情,害怕看到他不信任和懷疑的樣子,垂下小腦袋,快速離開。
隻是才走幾步,身子就騰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