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唐家破產後,唐心顏哪裏還敢追求奢侈品,她一貫的宗旨,穿著舒適、大方、適合自己就行了。
她身上穿的這套,是她自己設計並且裁製的。
因為看不出牌子,就瞧不上她了?
“原來是心顏啊,我聽一個朋友說,你為了賺錢,跑到香港走內衣秀了是嗎?走一場秀賺的錢能買得上這家店的一件禮服不?”
營業員聽到唐心顏為了錢走內衣秀,以為是那種上不了台麵的、低俗的,捂著嘴偷笑起來。
江娜兒昨天接到唐雨柔電話,就在朋友那裏打聽到唐心顏來香港是為了走內衣秀,不過她走到一半就被一個男人抱走了。
那個男人應該不是唐雨柔懷疑的墨遲尉吧?
如果是墨遲尉,他今天怎麽沒陪她來這裏?
昨天在秀場抱她離開的,應該是她在香港勾引的另一個男人!
沒有墨遲尉跟唐心顏撐腰,江娜兒底氣瞬間足了起來,她扯了扯唇,笑著對身邊營業員說道,“你們店的水準越來越差了,什麽阿貓阿狗都可以進來。”
營業員彎著腰一臉賠笑,“有些人沒有自知之明,明知道這麽高檔的東西買不起,還偏要進來丟人現眼。”說著,對唐心顏做了個請離開的手勢,“我們這裏隻服務貴賓,您這種窮酸小市民還是趕緊離開吧!”
唐心顏真想仰頭幹笑三聲。
店子看著是高檔,但這種服務水平,真心差。
她從來都不是吃了虧還要默默強忍的性子,也向來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態度做人做事。
他們羞辱她一番後,想讓她離開,她還偏偏不走了。
挑了挑精致的黛眉,她撩起紅唇,笑不達眼底,“誰我說買不起這裏的禮服了?”她眯著杏眸看向營業員,“就憑我身上穿著的衣服,你就斷定我是窮酸還是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