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洗手間出來,唐心顏除了眼睛有點紅紅的,臉色和神情已經恢複了正常。
她不是一個喜歡將內心脆弱表露出來的人。
其實她也知道,葉薇雅的話不能全信,畢竟,葉薇雅已經將她視為情敵了。
如果她和墨遲尉因為愛情而結合,她肯定查明這件事是否屬實。
但他們不是。
他們才見過兩三次,他就提出跟她閃婚了。
這其中到底因為什麽緣故,不得不令人深思和懷疑。
她總是不斷提醒自己,不能對墨遲尉動心,可還是不知不覺被他所吸引了。
葉薇雅這些話,不管是真還是假,正好可以讓她從他的魅力中清醒過來。
唐心顏沒有負氣的先行離開,她跟在宴會廳裏和葉老說話的墨遲尉說了一聲後,到了酒店外麵的沙灘。
她端了杯威士忌,脫了鞋,光著腳走在細膩的沙灘上。
海浪像音樂聲一樣有節奏地發出悅耳的聲響,清風襲來,帶著腥味的海風飄入鼻尖,唐心顏仰頭,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
墨遲尉擔心唐心顏,跟葉老打了聲招呼後,到海灘找唐心顏。
今晚月色極好,遠遠的,他就看到了坐在海邊的纖細身影。
她兩隻腳放在海邊,浪花時不時湧過來,覆到她細白的腳背上。
不知她想到了什麽,笑聲如銀鈴般清脆。
他走到她身邊蹲了下來,看著她紅撲撲的臉蛋,迷離的眼神,他低聲問,“喝酒了?”
唐心顏抬起長睫,看著身邊俊美如畫的男人,她笑嘻嘻的道,“是啊,我喝了一杯威士忌。”這酒後勁很大,人暈得很。
墨遲尉將她被風吹拂到頰邊擋住杏眸的長發撥開,看著她笑意盈盈卻透著一股莫名悲傷的神情,劍眉微皺,“還是不開心?”
唐心顏將小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她笑得有點傻,“沒有不開心啊,其實人要學會知足,學會認清現實,學會控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