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心顏想到墨遲尉,盡管隻有幾天不見,但工作之餘,她還是會時不時想起他。
大概,她也是真對他動了情。
他每天都會在她睡覺前發條晚安信息,好幾次她提出兩人視頻,都被他拒絕了。
偶爾也會胡思亂想,他是不是不方便,或者他身邊有別的女人,但也僅限於想想。
沒有親眼見到,親耳聽到的事,她是不會胡亂猜測或懷疑的。
唐心顏安慰了季婧一番,但沒什麽效果,她差不多將一瓶紅酒喝完了。
趴在桌上,她拉住唐心顏的手,醉意朦朧的說道,“心顏,男人是這個世上最壞的,我們女人千萬不能輕易交付自己的心,也不能輕易相信他們的甜言蜜語。”
唐心顏剛準備說點什麽,門口突然走進來幾個穿著正裝的男人。
為首那位穿著黑色西裝,修長筆挺,眉飛入鬢,英俊冷肅。
唐心顏在雜誌上看過他的采訪。
他就是令季婧動了心、傷了情的男人顧西辭。
他帶著身後幾人正要上二樓,卻在踏入第一個台階時,朝她和季婧的方向看了過來。
唐心顏看到他銳利又寒凜的眼神,冷不丁的打了個哆嗦。
氣場,簡直和墨遲尉有得一拚。
但墨遲尉生得清雋俊美,內斂沉穩,這個人比較冷峻淩厲,霸氣外露,宛若暗夜裏的雄獅,冷傲、陰鷙,又盛氣逼人。
他跟身邊人低語了兩句,突然朝她們這邊走來。
熨燙得沒有一絲褶皺的西褲包裹著兩條遒長筆挺的腿,每走一步,都能踏出凜冽鏗鏘的氣勢。
他站在餐桌前,看都沒看唐心顏一眼,直接就將喝得爛醉如泥的季婧抗了起來。
“顧先生……”唐心顏要追上去,被迫趴在他肩頭的季婧突然睜開眼睛,她朝唐心顏搖搖頭,“我和他的私人恩怨,我自己解決,你結賬時報我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