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顎被男人修長的指用力掐住,白皙肌膚上印下深深的痕跡。
男人粗重的氣息灑在耳邊,令人戰栗又心悸。
季婧麵不改色看著上方英俊冷沉的臉,她嘴角浮現出嘲諷,“大多數隻有無能的男人才會選擇用暴力征服一個女人。”
男人的臉廓已經陰鷙到極點。
她知道,就算她說好聽的,他也不會放過她。他根本不懂憐香惜玉。
當然,她也不需要。
她和他之間,從來就沒有溫存,隻有戰爭。
看著陰沉得恨不能掐死她的男人,季婧眯著彎月般的眸,淺淺發笑,“顧總這般生氣是為何?難道我說錯了麽?”
“你沒說錯,”他陰沉沉的看著她,掐在她下顎上的大掌加重力度,“對付你這種不知好歹的女人,就隻能以暴製暴!”
說完,凶狠地咬住了她的唇。
……
唐心顏已經開車到了劇組。
她剛停好車,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墨遲尉的電話。
從水雲間別墅區一直開車過來的途中,她好幾次走神,差點亂闖了紅燈。
看到‘親親老公’的來電,她才意識到,因為墨遲尉,她才亂了心緒。
咬咬唇,她猶豫了大概十秒。
沒有拒聽,滑通接聽鍵。
男人低沉醇雅的嗓音在耳畔響起,“墨太太。”
唐心顏鼻頭微微發酸。
其實昨天才聽到他和喬菲在一起說話的聲音,可是她卻感覺隔了好長時間。
可能人的心情一不舒服,就會覺得時間過得特別緩慢吧!
咬了咬唇,她輕輕嗯了一聲。
“你今晚什麽時候收工?我去接你。”
聽著他低啞仿若近在耳邊的聲音,她眼眶泛起紅暈。
很想問他,都已經和喬菲有孩子了,還接她做什麽。
但話到了嘴邊,又問不出口。
心裏悶窒得厲害,她眨眨眼,看向車窗外,鳳渠開著一輛白色跑車停到了她車邊上,她這才想起,前兩天寧莞給她發了邀請函,今晚她在海邊遊艇上舉辦生日宴,讓她帶著葉染一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