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過了好幾天,那些傷口看起來仍舊觸目驚心。
她不敢想象,當時的他,有多痛!
她眼眶模糊成了一片,呼吸不自覺的發緊。
他受了那麽嚴重的傷,而她,卻一無所知。
還以為他和喬菲有染,背叛了他們的婚姻。
她真該死啊!
墨遲尉見她哭得厲害,連忙穿好襯衣,係上扣子,“都過去了,沒事的,別哭。”
唐心顏的心,依舊緊揪著,難受得要死。
她雙手緊抓住他結實的手臂,抽噎著的問,“是那晚賽車受的傷嗎?”可傷口看起來像是被燒到的——
墨遲尉大掌捧起她淚流滿麵的小臉,粗礪的指腹替她擦去眼角的淚痕,嗓音低緩的道,“彪哥在紅寶石戒指裏裝了定時炸彈,為了救蕭翊,炸傷的。”
唐心顏沾著淚霧的長睫顫個不停,雙唇哆嗦得厲害,“墨遲尉,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
“傻瓜,你是我太太,不對你好對誰好?”
“可你又不愛我。”
墨遲尉憐惜的吻了吻她眼瞼,“如果你不總是提離婚或者分手,我會愛你。”
什麽叫他會愛她呀?
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哪有會不會的?
不過她也不願想那麽多了,小手輕撫著他背上受傷的地方,“還疼嗎?”
墨遲尉連子彈都中過,差點就送了命,他以往的人生,受傷是家常便飯,他並不覺得背上那點炸傷有多痛或者不能忍受。
但眼前這個小女人不一樣,她沒有經曆過血雨腥風的世界,看到他受了傷,她會難受、愧疚、自責。
所以,當初才不想讓她知道。
“不疼。”
唐心顏瞳眸大瞠的瞪著他,“傷得那麽嚴重,怎麽可能不疼?”今天她從山坡上滾下來擦傷手臂,她都疼得心尖兒直顫。
“你是鋼鐵做的嗎?”
“傻丫頭,男人受點傷沒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