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遲尉看著懷裏暈過去的女人,他薄唇緊抿,俊美淡漠的臉龐陰沉得幾乎滴出水,周身透著一股令人望而生畏的冷鷙與戾氣。
抱著唐心顏走出拘留室,看到那個垂著腦袋傷了她的男人,墨遲尉眼神好似卒了冰,“誰讓你動她的?”
“是她水性揚花…先勾引的我……”男人話還沒說完,就被墨遲尉一記冷眼嚇得說出了實話,“有人給我二十萬,讓我強了她,不過我還沒碰到她,你們就來了!”
“誰給你二十萬?”
看著墨遲尉冷若冰霜的俊臉,男人不停擦額頭上的冷汗,他還從沒見過氣場如此強大的人,就像一把冰寒鑄成的劍,叫人不寒而栗。
“我、我不清楚,我隻知道是個男人,他找我時,戴著帽子和口罩。”
墨遲尉一腳踹到男人脆弱部位,男人摔倒在地上,痛得五官扭曲,卻不敢叫一聲。
離開警局前,墨遲尉對點頭哈腰的局長道,“他該怎麽處理,你心裏應該清楚!”
局長點頭,“立即開除,我們警局不會留這種害群之馬!”
……
離開警局,墨遲尉抱著唐心顏到了車裏。
他脫下外套,包裹到了唐心顏纖柔的身上,修長的指輕輕撥開擋在她頰邊海藻般的長發。
她左臉被人打了一巴掌,又紅又腫。
長睫上還沾著鮮紅的血,看上去狼狽又可憐。
墨遲尉深邃的冷眸,變得陰沉深暗。
到了醫院,醫生跟唐心顏做完檢查,包紮好額頭上的傷口後,墨遲尉親自抱她到了病房。
小護士拿著一套幹淨病服過來,她看著墨遲尉那張比影視明星還要英挺有魅力的俊臉,忍不住紅了臉,“先生,我來幫這位小姐換衣服吧!”
墨遲尉從護士手中接過病服,“我來換,出去。”
小護士羨慕的看了眼病**還處在昏迷中的女人,將病服交給墨遲尉手,轉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