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遲尉想到兩人第一次見麵,她就像隻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他唇角緊繃,“神誌不清撩了人就不想認帳?”
唐心顏別過臉,不敢看他如潑墨般濃黑的眼神,結結巴巴的回道,“就算之前我有錯,但後來你也占了我幾次便宜啊!”
墨遲尉低低地嗯了一聲,不可置否。
唐心顏深吸了口氣,不複先前的怒氣騰騰,就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神情裏隻剩下委屈,“是不是在你心中,我就是一個隨隨便便可以讓你親吻撫.摸賤踏的女人?”
她是沒有了第一次,但她還有尊嚴,如果不是她額頭磕到了,他是不是還會一意孤行強行占了她。
墨遲尉從茶幾上拿起煙和打火機,他點燃煙,眯著幽眸吸了一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就在她以為他不會回答他時,他低低淡淡的嗓音在繚繞的煙霧中徐徐響起,“被我碰難道你沒感覺?你的反應不比我小。”
唐心顏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意識到他指的哪方麵,她羞憤不已,“那是人本能的生理反應。”
“既然有反應,又何必拒絕?”
除了被傅司宸設計的那晚,唐心顏可以說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姑娘家,她思想沒那麽超前,和墨遲尉沒有感情基礎,見過幾次麵就能上chuang。
她吸了吸鼻子,態度堅決又凜然,“我不會為了生理需求和你一個男人做那種事,更何況,你不碰我,我也沒需求!”
墨遲尉吐了口煙霧,將近五分鍾的時候裏,他都保持著沉默。
若不是那晚她讓他開了葷,他又何時這樣對過一個女人?清心寡欲久了,一旦碰到適合自己的,嚐到了那種滋味,就像吸毒上癮的人很難戒掉!
墨遲尉同樣不喜歡強迫女人,他彈了彈指尖的煙灰,眸光幽暗深邃的看著她,“婚必須結,”他頓了下,嗓音淡淡繼續道,“去將你說的婚後協議打印成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