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雪薇聽著熟悉的怒聲嘴角抽抽。
上次她準備扒莫風流褲子時,正好被他看到。
這次寧陌顏自己扒的上衣,又被他看到。
要不要每次都是這麽的湊巧。
墨雪薇淡定從容的看一眼帶著寒意走過來的夜禦寒,淺淺笑道,“他是我的病人,我在幫他紮針。”
夜禦寒眸光沉了沉,冷聲道,“紮針需要脫衣服嗎?”
“當然,難道殿下以為我會在佛門重地做什麽不堪的事?”墨雪薇翻了翻白眼,雖然寧陌顏的身材確實很有料。
但她可沒有什麽猥瑣的想法。
“如果是別人,可能不會,要是你,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你已經有過前科。”夜禦寒麵若冰霜冷冷道,眸光十分的陰沉。
見她和一個赤果著上半身的男人靠得那麽近,他竟然覺得很刺眼。
墨雪薇嘴角抽了抽,敢情因為上次蓮花空間的事,她在他心裏已經是一個猥瑣的女流氓了?
“就算我做不堪的事,也跟殿下無關,反正這裏也不會讓別人發現,殿下沒事請離開,別耽誤我治病。”墨雪薇毫不客氣的趕人。
說完,她繼續給寧陌顏再紮下一針。
寧陌顏又發出一聲尖叫。
墨雪薇嘴角**了下,見他雙手死死的揪著自己的長袍,一頭的黑線,頓時免不了打趣的笑道,“你別告訴我,你怕紮針?”
這個男人要不要這麽可愛。
她前世幫別人施針的次數不計其數,這還是第一次見男人怕針的。
此時,他一臉的窘迫,神情異常不自在。
原本雪白的俊臉這會兒染上一抹紅,再加上他赤著上半身躺在桌子上,怎麽看怎麽像剛剛被欺負過的小受。
墨雪薇因為自己所想的,沒忍住噴笑出聲。
夜禦寒臉色漆黑如墨,眸光森冷又冰寒。
這個該死的女人!
她竟然又趕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