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麽樣?”
馬車裏,舒夜急切的問。秋若萱躺在馬車裏,臉色已經變成了鐵青色——這是中毒的症狀。
但是,她怎麽會中毒呢?
薛容擰擰眉,道:“她中毒了。”
“中毒?怎麽會?”舒夜也頗為意外。
“不知道。”薛容搖搖頭。
“可知道是什麽毒?”舒夜急切的問。
“暫時不知。”薛容依舊搖頭。
舒夜聞言臉色發白:“若連你都診不出來,那這天下還有誰能救她?薛容,你好好想想,一定還有辦法的!”
薛容沉吟了片刻:“除非有能解天下百毒的朱果丹露!”
舒夜的心沉了下去,啞聲道:“最後一瓶朱果丹露已經用在央兒身上……”
“夜哥哥,我怎麽會中毒?我明明和王妃吃的是一樣的!”秋若萱適時到。
這一說,重點就被轉移了。這兩天秋若萱和他形影不離,連喝的水都是一樣的,並無異常。惟一不同的便是吃的飯!秋若萱的飯菜是薛容送來的!難道……舒夜難以置信的看著薛容。
“你懷疑我?”薛容不悅的沉下臉。
“薛容……”舒夜隻覺得喉嚨發幹,除了薛容就沒有能接觸到秋若萱!
“夜哥哥,痛……”秋若萱哭了起來,用力扯著舒夜的衣袖,“夜哥哥救我,他們要害我,嗚嗚……這不會是王妃的意思吧?”
一個瘋了的人竟然還具有分析能力!薛容冷冷的揚起唇角,看她表演。
“夜哥哥,我不想死啊……王妃她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救救我,救救我……”
舒夜被她哭得心煩意亂,薛容對花未央的袒護之心有眼可見,未央與秋若萱的矛盾也很明顯,但是,她怎麽會是那樣的人?這其中到底出了什麽差錯?
“薛容,想想辦法,一定要救她!”
“我……無能為力!”
紫萱和白芷已經過來了,一人提著藥箱一人拿著針炙包侯在馬車外。聽聞裏麵的吵鬧,白芷出聲道:“公子,我把老穀中留下的最後一瓶朱果丹露出帶來了,可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