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舒夜便去了彌國,他一走,睿王府就成了女人的天下。
花未央謹記白芷的叮囑,盡量不與秋若萱、夏琉璃打交道。但有些事,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了的。
用完早膳以後,秋若萱和夏琉璃便約著來了。美名其曰:請安!
“王妃姐姐,這是姨母今日給我燉的血燕,我特地分了一碗來孝敬姐姐,還請姐姐孝納!”秋若萱這次回來後,行事作風、穿衣風格都來了個大改變。為人低調、極盡樸素,連發飾都隻用簡單的銀飾,簡直素到家了。
花未央看著她身上那件素到不能再素的白色衣裙,又看看她旁邊花枝招找的夏琉璃,心中一陣無語,笑道:“難為你小萱你掛著我,這血燕我昨晚吃過了,不大愛吃,還是你吃吧!看你臉色這麽差,將來如何撫育孩子,多吃點兒!”
“謝姐姐關懷。”秋若萱抿唇一笑,自動省去“王妃”二字。
隻有側妃才有資格叫正妃一聲“姐姐”,通房侍妾什麽的隻能叫王妃,連姐姐二字都挨不上邊。
花未央淺淺勾唇,綻開一抹可親的笑:“回到家就要好好養養,昨夜睡得可好?”
“還好。”秋若萱靦腆的點點頭,欲言又止。
花未央佯裝沒看見,懶懶的話著家常:“琉璃公主,這弼色的衣服真適合你,愈發顯得皮膚又白又水。”
夏琉璃得意的昂昂下巴:“本宮皮膚天生好,在夏宮那也是有名的。”
“是嗎?”花未央暗笑。一個麵如菜色,一個麵若玫瑰,夏琉璃這是拉著秋若萱來當陪襯啊!可憐的秋若萱,明顯是被夏琉璃給壓製了。不過,這夏琉璃到底使了什麽手腕,把秋若萱治得服服貼貼的?
“當然!”夏琉璃哼哼,用傲視一切的目光掃射四周。
“公主出來這麽久,夏宮那邊不會有意見嗎?”花未央緩緩步入正題,“畢竟公主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這樣一直流落他國,會不會有損公主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