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秋若萱和夏琉璃又來了。
花未央推說身子不爽,閉門不見,兩人才離去。
現在別說看到她們了,想起來心裏都不舒服!花未央計算著日子,更回惆悵。明晚舒夜便回來了,看夏琉璃這態度一定要為秋若萱出頭的。
他會怎麽回答呢?
“小姐,劉伯送貨來了。”正想著,小蓮進來,低聲道。
所謂貨,便是真金白銀了。花未央晗首:“正巧,我也有話問他。照舊例,你帶他走側門,從秘道進庫房,不要太招搖了。”
“是。”
不怕被賊偷,就怕賊惦記!
稍頃,劉伯過來了,恭敬的遞上兩本帳目:“主子,這個月的進帳共有三千二百兩,按你的意思送了兩千二百兩過來,另外一千兩送到了京城。”
“好。”花未央接過帳目粗略的看了看,合上帳本問,“花家若要東山再起,還需要多少錢?”
劉伯頓了一頓,為難的說:“小姐送去的銀子已經有三千兩了。做生意麽,可大可小,幾兩幾百幾千都能起家,主要是少爺他沒有此意。”
“瑞澤是鐵了心走仕途了嗎?”花未央一聲歎息。花家的地位是建立在錢財的基礎上,因為有錢資助朝堂才得皇帝另眼相看。但現在除了爹暗地交給她的,花家的家產已經全部充了公,然伴君如伴虎,若有一日皇上起了心,那花家連周轉的餘地都沒有。所以她才想讓瑞澤兄弟兩另起爐灶,以備將來不時之需。
“是的。”劉伯點點頭,“人各有誌,主子又何必強求?”
“也罷,他不願幹的事便由我來幹吧,權當是我欠他們的!”花未央又歎了口氣,“劉伯,我爹還是沒有消息嗎?”
“屬下無能,還是沒有找到……”劉伯愧疚的低下了頭。
找了這麽久都找不到一絲蹤跡,花靖豐到底意欲何為?未央低頭看看自己的腹部,擺擺手:“繼續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