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濤閣
秋若萱已經被人救下來,此刻正躺著**無聲的落淚。瑤夫人寸步不離的守著秋若萱,握著她的手哭得眼睛都腫了:“小萱,你怎麽這麽傻?好好的怎麽上吊呀?”
“夫人,小萱福薄,不配住在這裏……”小萱哀哀的說。
“誰說的?你從小就住在這裏,這裏就是你的家!”瑤夫人打斷她的話,心疼得都快要碎掉了,“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要想不開?”
“小萱是個命苦的人,是我自己想不開,與他人無關……”
他人這個詞就用得巧妙了,瑤夫人登時皺起眉毛:“阿言,是誰欺負了小萱?”
一旁默默垂淚的阿言上前兩步,看看瑤夫人又看看秋若萱,欲言又止。
瑤夫人更加肯定是有人欺負了秋若萱,站起來提高了音量:“還不快說?”
“是……是流言……”阿言結結巴巴的說。
“什麽流言?”瑤夫人奇怪的問。
“有人說小姐懷了別人的野種,說小姐早就是殘花敗柳,還死賴在王府裏,妄想做側妃……”阿言的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後直接聽不見。
瑤夫人臉色大變:“好大的膽子,竟敢汙篾小萱和王爺!是誰傳的流言,看我不打死他!”
“夫人……不要……”秋若萱急忙拉住她,哀哀的請求。
梨花帶淚一枝雨,這我見猶憐的小模樣可把瑤夫人給主疼死了:“萱兒別怕,若是有人中傷你,姨母定會為你作主。”
就在這時,舒夜進來了,麵色陰沉如水。剛才她們說的話他都聽到了。隻怕此事又是夏琉璃在興風作浪!
瑤夫人看到他,麵色一鬆,語氣也柔和下來:“夜兒,你快來看看萱兒,都讓人作賤成什麽了,差點兒把命送了!”
舒夜皺了皺眉,走到床邊來問:“小萱,這到底怎麽回事?不是說了讓你安心住著,一切等孩子生下來再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