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頭痛欲裂,花未央用力揉著太陽穴,她隻記得她喝了很多酒,說了很多醉話,然後跑去看大海,怎麽回來的都不知道。
“阿離,我怎麽回來的?”
“是少島主把你抱回來的。”阿離道,臉上帶著促狹的笑意。
少島主有潔癖全島皆知,可都連續兩回把渾身濕透的小姐給抱回來了!哎哎,反正沒血緣關係,留了她當少夫人正好!
“哦……”花未央縮回手,坐在**發呆。
該死,昨天到底說了什麽?怎麽一點兒也想不起來了?
正糾結著,已經有人在外麵通傳:“小姐,老島主請您過去一起用餐。”
“哦,好。”花未央甩甩頭,下床梳洗。
阿離拿出一套淺綠色的衣裙給她換上,長發一半挽起一半披垂,略施脂粉,銅鏡裏立刻出現一位閉月羞花的美人。阿離看呆了:“好美!”
“走啦!”花未央捏捏她的臉,嗔道。
阿離這才回過神來,歡歡喜喜的去帶路。老島主居住在玉府最安靜的雲院,從觀濤閣過去就是抄近道也得步行半個小時。
花未央一邊走一邊看自己的手,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她是不是還捏過誰的臉?感覺手感和阿離的臉不太一樣啊?
雲院四周遍植修竹,高高低低的竹隨風飄搖,發出沙沙的聲音。竹林掩映下,一老一少正在對奕,看到她來,兩人都停下來笑盈盈的看向她:“小央兒來了?快進來,給爺爺看看這棋要怎麽走?”
“爺爺!”玉無暇略皺眉頭,又對花未央道,“觀棋不語真君子!”
“我不是君子,我是小女子!”花未央嘻嘻一笑,玉蔥似的指頭已經點開迷津,“爺爺,快下這裏!”
“不行!”
“啪!”
老島主速度夠快,玉無暇還沒來得及出手他就趕緊把棋子放了上去,棋盤上,玉無暇已經騰起的白龍硬是被黑棋給纏住了手腳。